第26o章 李玉
”维垣抬起头来无神的看了她一眼,刚想说什么,嘴唇蠕动了一下实在是说不出口又把头低下去了。
舒苓看他们夫妻俩僵上了,抬起头来说道:“看来二嫂还是想搞个明白,那我不好意思,顾不得二哥愿不愿意了,就亮开一两样让二嫂心里有数。这光前年生桐油一项,凡是过二哥手的都一斤加了五角钱在账面上,我到供货合作商那里查过了,人家的账面是正常价,最多的一次整整一批货是五船,二哥一次在中间搞走四万大洋,这笔钱汇到哪个地方去了也查出来了,二哥需要我说出来吗?”
维垣头低的更狠了,把乐仪急的上去敲打他,问道:“你说啊!你倒是说啊!那么大一笔钱,汇到哪里去了?”打着打着突然心里动了疑,扯着他的衣服领口问道:“你不会是在外面养女人了吧?说!你是不是拿钱去外面养女人了?”
维垣突然站了起来,扯住乐仪的手往旁边一甩,带的乐仪往后参了几步才站定。维垣对她吼道:“我外面养什么女人啊?有你一个我还不够,还敢去招惹别人?还不是你非要那个什么破翡翠镯子,天天闹的我不得安生,逼的我没法子了去弄的这四万块钱,真的是泼着胆子去弄的。那一段时间哪一天我不是提心吊胆的过日子,生怕被爹发现了?还有那其他的钱,哪一个子儿不是花在你身上?还不是因为你非要这非要那,都是些极贵的奢侈品,我不从那里面弄钱从哪里弄钱去?我们秦家说是响屐镇的大户,你娘家也是大户,不知道那些钱都是拿来做买卖流通的?就是买奢侈品也是有定量了,像你那样索求无度的,家里有个金山也要整没了!”乐仪顿时愣在了那里。
舒苓微微一笑,故作惊讶地问道:“这不对啊!二哥您肯定是瞒着二嫂什么了,那翡翠玉镯二嫂当时可是跟我们说过了的,所有人都知道的,是二嫂拿陪嫁的钱去买的,怎么会要二哥铤而走险用这种方式去弄钱?”问着又做寻思状,说:“难不成这卖镯子的商家心黑,要了你们二道钱?哎呀!那样可就不得了了,要找他们追回这个钱来,毕竟这四万大洋不是一笔小数目,白白叫他们坑了去太亏了。”
维垣和乐仪顿时不吭声了,站在那里喘着气,瞪大了眼睛无神地看着前面,好像前面突然出现了一个不见底的深渊,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。
舒苓看他们都不回答,便换了话题:“哦!这个就是二哥私底下的事了,不在这里占用大家的时间。我们还是回到主题上面,二哥、二嫂,这个家还分不分?若现在就分的话,你们可就不划算了!就是出去另起炉灶做生意,连个本钱都没有,还要倒欠家里生意的六万大洋。以弟妹我的愚见,这是很吃亏的事情啊!”
第270章
维垣和乐仪都没从自己眼前那个空洞里走出来,没搞懂舒苓说话的背后藏着什么意思,都没敢吭声。
舒苓看着他们的样子,是时候收场了,于是环顾着在场的人缓缓说道:“我在这里用大家一点时间,请大家谅解。毕竟这里是家,处理的又是家事,不是在外面的买卖场。我又身为一个女人,今天暂且抛开那些生意上的思维,就在这里当众讲站在女人角度看问题的几句话。其实二嫂嫁给二哥,是非常幸福的。二哥作为丈夫,作为父亲,非常爱护自己的妻子和孩子,尽自己一切能量来满足他们的需要。即便中间走了一些岔路,那是在生意场上认知的偏差,但对于家人是没的说。”
舒苓话说到这里,所有人都不知道她到底要干什么,都把她望着。舒苓突然话锋一转,说:“但抛开这个角度,站到买卖立场上来看,二哥毕竟因为自己的偏差,造成了秦家生意上是损失,作为一个男人的担当,如果不去面对是说不过去的。二哥目前是没有能力来赔偿这个损失的,二嫂纵有陪嫁,还要顾及自己和孩子的生活,也不可能拿出来补偿这个损失来完成分家的意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