摇头。

豆香渐渐弥漫在整个灶房里，小杜探头进来，“小棠，这豆子煮得真香啊！”

“这是在准备做酱吗？”炊事班的人凑过来帮忙，不过大家和班长一样有些担心，“这大冷天的，能成吗？”

林小棠自信地扬起小脸，“放心吧，肯定能成。”

煮好的豆子沥干水分，轻轻摊开来晾着，要等到豆子不烫手才好拌面粉，黄豆们浑身软绵绵的却一点不影响它们兴奋地交流。

「我们是不是要开始变身了？」

「不知道我们会长出什么样的毛毛？」

「希望是雪白雪白的毛毛！」

「对呀对呀！如果长出了黑色的毛毛，我们可就做不了香喷喷的黄豆酱了。」

林小棠按照记忆中的方法将煮好的豆子与面粉搅拌均匀，面粉少量多次地加，让每一颗豆子都裹上薄薄的面粉，然后平铺到一个洗净晾干的浅口竹筛里，厚度适中，最后盖上干净的纱布保温。

“接下来，就看你们的本事啦！”林小棠悄咪咪地给它们加油打气，接下来几天尤其关键，黄豆被放在灶房最暖和的角落里发酵。

第二天黄豆就嚷嚷着浑身痒痒，肯定是长毛了，不过林小棠瞧了半天也没有看出来哪里不同。

老王看见了直笑她心急，“这做豆瓣酱最考验人的耐心，这才第二天，还早着呢！”

结果到了第五天早上，林小棠刚走进灶房，就听见一阵惊喜的欢呼。

「小棠小棠！长毛啦！快看，我真的长出白毛啦！」

「我的更长，看我像不像个小雪球？」

「咱们现在是不是特别漂亮？」

林小棠赶紧小跑过去查看，果然，竹筛里原本粒粒分明的黄豆上已经长出了洁白的小毛毛，毛茸茸的像是盖了一层薄薄的白霜。

林小棠高兴地直拍手，她连忙喊来老王，“班长您看！是不是发得可好了？”

老王凑近看了看，又仔细闻了闻，他惊喜地连连点头，“嗯！这菌丝长得真漂亮，味儿也正，这倒是比我预计的还早了几天，不错不错，还真让你给弄成了。”